人还没见,一道带着急切和些许蛮横的大嗓门就先闯了进来,打破了小院的宁静:
“八爷!八爷!哈哈哈,今儿个可算让我逮着你在家了吧!看你还往哪儿躲?!”
只见一个穿着半旧蓝色棉猴,戴着护耳狗皮帽子,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帽檐和肩头还沾着未拍干净的雪沫子。
他进屋后,也顾不上拍打,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直接锁定了八爷,半真半假地抱怨道:
“八爷,咱们这交情,过命的交情不敢说,至少也是一个锅里搅过马勺的吧?”
“你要是不给我弄点肉出来,我今天就铺盖卷一搬,赖你这儿不走了!你哪儿也别想去!”
“反正厂里都下了死命令,拿不到肉,稳定不了工人情绪,我这厂长也不用回去干活了,直接就在您这儿挂单得了!”
林阳一听这大嗓门和这说话的风格,就觉得耳熟得很。
定睛一看,果然是老熟人——县城罐头厂的厂长,吴北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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