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身为一厂之长,暂时压下厂里工人因为缺肉而产生的焦躁情绪,还是有一些办法和威信的。
毕竟,其他厂子不也都没肉吃么,大家半斤八两。
他转身就又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屋子,脚步声在院子里迅速消失。
八爷看得是目瞪口呆,望着吴北江消失的方向,手指着门口方向,嘴角抽搐了好几下,最终哭笑不得地对林阳道:
“阳子,你看见了吧?这老小子,吴大厂长!现在来我这儿就没敲过门,次次都是用踹的!”
“简直反了他了!把我这门当他罐头厂车间大门了是吧?”
林阳看着八爷那副又好气又好笑,带着点无奈又习以为常的模样,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。
他心里倒是能理解吴北江,以及那些像嗅到腥味一样来堵八爷门的其他厂长们。
在这肉食极度短缺的年月,谁能搞到肉,让工人们肚子里有点油水,见点荤腥,谁就能赢得人心,稳定队伍,工作也好开展。
这不仅仅是满足口腹之欲的小事,更是关系到生产秩序,工人稳定乃至他们这些负责干部责任和压力的大事。
屋里的炭盆烧得正旺,偶尔爆起一点火星,发出轻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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