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房子大多是用碎砖、土坯和油毡纸胡乱搭建起来的,低矮得成年人进去都要弯腰。
屋顶上压着破砖头和木头,以防被风刮走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。
主要是霉味、煤烟味,还夹杂着公共厕所的骚臭和垃圾堆的腐气。
马脸汉子家在一个住了七八户人家的大杂院里。
院子地面坑洼不平,堆着捡来的碎煤、烂木头、破纸壳等杂物。
几根歪歪扭扭的铁丝上晾晒着打满补丁,看不出原色的衣物。
院子一角,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孩子蹲在地上玩着泥巴。
看到生人进来,都怯生生地停下动作,睁着大眼睛望着。
马脸汉子家的屋子在院子最里面,一扇薄薄的木门,关不严实,露着缝。
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更浓重的,混杂着体味、霉味和微弱食物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屋子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,糊着发黄的旧报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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