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压制是天生的!
老爹这明显是想找回点当爹的威严。
“爹,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糗事,咱就别提了行不?”
林阳无奈地讨饶。
赵桂香可见不得儿子吃亏,立刻护犊子地嚷嚷起来:
“姓林的,你还好意思翻旧账!要不是你整天在儿子面前念叨什么叫花鸡多香多好吃,说得有鼻子有眼,咱儿子能想起去干那事儿?”
“而且也是你先说刘嫂子家的芦花鸡长得肥,做叫花鸡肯定香,儿子听得多了,能不馋吗?”
“那时候家里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荤腥!说来说去,根子还在你身上!”
“你要是有咱儿子现在这一半的本事,咱家阳子小时候还能饿得面黄肌瘦,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跑似的?!”
林大海被老伴儿连珠炮似的一顿数落,顿时哑火了。
悻悻地转过头,伸手从盆里捞出几根肉已不多的獾骨,把上面粘连的肉丝和筋头巴脑啃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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