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的脚步声也有些沉,情绪显然同样低落。
翌日清晨,天光未大亮,三叔林大江就窸窣着起床了。
他还要赶去县里的厂子上工。
父亲林大海也早早起来。
仿佛昨夜那个情绪外露的男人只是幻觉,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乐呵呵的模样。
嘴里叼着那根磨得油亮的旱烟袋,一手拿着长柄铁汤勺,在灶台前忙碌开来。
大铁锅里,熬着的是昨天打回来的狗獾骨头。
骨头上的肉并未剔得很干净,特意留了些贴骨肉在上面,放在灶膛文火上慢慢地咕嘟着。
林大海往里舀了几勺颜色深浓的土酱油,酱香味立刻被热气激发,混合着獾肉特有的野味香气,霸道地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等熬得差不多了,他又洗了两根粗壮的大葱,掰断后扔进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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