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以前村里也有人熬过獾油,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记忆都有些模糊。
在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,一点油星都金贵无比,谁舍得把能吃的,香喷喷的獾油留下来外用?
早就当宝贝一样吃进肚子补充油水了。
也就是这两年光景稍好,人们肚子里有了点底子,才开始重新注重这些生活储备和土方子。
不过山里的狗獾机灵,善于打洞,数量也不算多,想抓到并不容易。
尤其是这种膘肥体壮的更是难得。
那两只飞龙,他暂时不打算拿出来,准备等从八爷家回来,自己亲自下厨料理,或者让娘来做。
要是直接拿给爹娘,以他们那勤俭节约,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的性子,八成会舍不得吃。
肯定会风干了拿到集市上换钱,或者留着等过年待客。
还是自己做好了直接端过去,再打点散装白酒,陪着老爹喝两盅,来得实在。
“知道了,阳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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