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有半个世纪那么长,牢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名民兵队员将一卷散发着河腥气和霉味的旧渔网递了进来。
林阳接过渔网,摸了摸网线的粗细和网眼大小,似乎还算满意。
他对着门外点头:“好了,你们在外面等着吧!
无论听到什么声音,没有我的允许,都不要进来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门外的林勇和几名队员,语气平静得可怕:
“反正,这家伙在我们的紧急预案里,已可被标注为反抗激烈,可能无法生擒。”
“我们现在做的,只是在执行预案,并试图在无法生擒前,榨取最后一点情报价值。”
“也好让那些将来可能知道此事的孩子们明白,欺负他们的人,最终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。”
门外几名队员闻言,都是心中一凛,随即眼中又流露出解恨神色。
他们之前已从白永贵和另外两人的口供中,得知了更多关于这团伙如何残忍对待被拐儿童的细节,心中怒火早已压抑到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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