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伤口渗出,染红了网线,滴落在冰冷地面上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轻响。
剧烈疼痛,以及那种看着自己的皮肉被一片片削下,却无法昏厥,无法死亡的恐怖,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人贩头目的神经。
他之前的硬气,他的侥幸,他对报复的幻想,在这非人的痛苦和恐惧面前,被碾得粉碎!
当林阳将他一条手臂靠近手腕部位的皮肉几乎削成鱼鳞状时,人贩头目的心理防线,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,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说!我说啊!”
他嘶声哭嚎起来,声音里充满绝望和乞求,屎尿的恶臭再次从他下身弥漫开:
“我全都告诉你!求求你……给我个痛快!杀了我!直接杀了我吧!别再割了!”
在他喊出这话的几乎同时,牢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林勇快步走了进来,脸色凝重。
他一方面是听到了里面凄厉的惨叫担心出事。
另一方面,也是估摸着时间,怕林阳真把人弄死,导致线索中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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