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当事人的白寡妇,听到这番承诺,泪水再一次模糊了双眼。
整个人都靠在了林阳背上,紧紧抱着林阳的腰,感受着这份坚实可靠的温暖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在村里,人们早已习惯叫她“白寡妇”,几乎忘了她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——白雪。
此刻,在这个肯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背后,她仿佛找回了那个被遗忘的,属于“白雪”的自己。
自行车在朦胧月色下持续疾行,车轮滚过积雪和冻土,发出规律而单调的声响。
约莫半个多小时后,前方一片依着山脚散布的低矮房屋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。
几点昏黄如豆的灯火在寒夜里微弱地摇曳。
白家庄到了。
白雪的父母家就在村尾最靠近山脚的地方。
一圈歪歪扭扭的木头栅栏勉强算是院墙,里面是几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土坯房,屋顶的茅草在月光下显得稀疏凌乱。
林阳示意白雪下车,他支好自行车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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