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回事?白姐家出啥大事了?你慢慢说。”
他尽力让语气显得平稳,但垂在身侧,掩在袖口下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刚才在白寡妇门外听到的那些压抑的哭声,绝望的驱赶和决绝的话语,此刻仿佛都找到了冰冷的注脚。
王老汉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早已熄火的旱烟袋在鞋底上用力磕了磕,发出“梆梆”的沉闷响声,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郁气。
他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林阳,神情严肃而凝重,朝着屋里摆了摆头:
“进屋说吧,外面冷得能冻掉耳朵,也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正好,你小花妹子晚上做了点玉米碴子粥,还热乎着,一起吃点,喝口酒暖暖身子,驱驱寒气。”
林阳此刻心系白寡妇的安危,哪有心思吃饭喝酒。
但知道有些事情在院里说不方便,便没有推辞,点了点头:
“那就叨扰叔和小花妹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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