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娃和二娃必须带回来。这是底线!”
“至于过继……哼!哪怕他们说得天花乱坠,我也劝你慎重。”
“能做出从母亲手上抢孩子,还气急败坏动手打人这种事,他们还有啥事儿干不出来!”
“孩子在他们手里,能学到什么好?只怕将来性子都要被养歪了。”
这番话句句说到了白寡妇的心坎里,也戳破了她心底那层自我安慰的薄纱。
她身子微微一颤,扶着林阳的胳膊,侧身坐上了自行车后座。
寒冷冬夜,前路未卜,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紧紧环住了林阳的腰,将脸轻轻贴在他宽厚坚实的后背上。
这一刻,她仿佛找到了久违的依靠,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外壳出现了裂痕。
“阳子,有件事,我一直没跟你说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鼻音,闷闷地从背后传来,“上次多亏你帮忙,大娃和二娃才能去乡里上学。”
“可孩子去了学校没多久,我娘家人就捎信来,旧事重提,想要过继二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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