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阳子,你能闻见这么多荤腥味儿?”
老汉脸上的笑纹慢慢淡了去,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土墙根般厚实的腔调。
“往后啊,记死喽!把你阳哥,当亲哥护着!有事,你得顶在他前头!”
“自个儿哪怕掉井里淹死,也不能让你阳哥掉根头发丝儿!”
王憨子听着,猛地一点那颗比磨盘还结实的大脑袋,碗口大的拳头攥得嘎嘣响,胳膊上绷紧的腱子肉小山包似的鼓了起来。
“中!爹,你就把心搁肚子里!谁敢碰俺阳哥一手指头,俺就捶扁他!”
看着儿子那张憨直又认真的黑脸,王老汉眼眶一热,鼻头发酸,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他伸出布满裂口和老茧的大手,重重拍在儿子厚实的肩胛骨上,拍得儿子身子一沉。
“对,就这股劲儿!咱老王家,根上就不是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老汉顿住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像地里深埋的石板一样沉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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