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合不拢,也张不大,只能维持一个半开的状态。
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,滴落在衣襟上。
他想说话,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呜咽声,含糊不清,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剧烈的疼痛,加上这种羞辱,让刀哥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。
他活了四十多年,从南到北,打过架,砍过人,蹲过号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但像今天这样,被人像玩具一样摆弄,毫无还手之力,还是第一次。
关键对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这种落差感,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接受。
林阳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没有快意,更像是一种……熟练工人在审视自己的作品。
“我最喜欢收拾的,就是你这种货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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