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把一身本事传给了林阳,说他是个好苗子。
那些手段,原本是用来对付最顽固的敌人,撬开最硬的嘴的。
没想到,这一世用在了刀哥身上。
刀哥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他看着林阳,终于意识到,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这个年轻人,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。
林阳没再废话,从院子里找来一个破麻袋。
应该是平时装煤用的,又脏又破。
他把刀哥像塞垃圾一样塞进去,只留脑袋露在外面,方便呼吸。
麻袋很粗糙,摩擦着脱臼的关节,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。
刀哥想挣扎,但四肢关节脱臼,根本使不上力,只能像条蠕虫一样在麻袋里扭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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