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上那道明显的刀疤,就是和鹰酱干仗的时候被刀划的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,具体什么底细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我之前在县政府办公室工作,算是有点小权。刀哥找上我的时候,给我下了一个套……”
“我一时糊涂,收了他一点好处,结果就被他拿住了把柄。”
“我不得已,只能为他办事。”
他说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这回倒有几分真情实感——是后悔的眼泪。
“这次过来,也只不过是按他的吩咐威胁你。”
“之前我说的那些话,都是在胡说八道,都是刀哥逼我说的。”
“我要是不按他的要求做,他就要把我收他钱的事告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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