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岩的呼吸停了。
一瞬间,雷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,嗡的一声,眼前甚至黑了一下。
紧接着,那股滚烫的血又在刹那间冻成了冰碴子,顺着血管倒灌回心脏,让他从头到脚都泛起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走过来的人……
那还是陈指挥官吗?
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那诡异的黑白混杂的发丝上滑落,落到她裸露的脖颈。
皮肤之下,一条条黑色的纹路,像是蛛网,又像是干涸的河床裂开的缝隙,从衣领的边缘狰狞地向上攀爬,一路蔓延到耳后。就连她抬起的手臂上,战术服袖口与手套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,也布满了这种死气沉沉的黑色“裂痕”。
那些纹路,仿佛是活的。
雷岩甚至觉得,它们在随着她的心跳,极其缓慢地……蠕动,扩张。
“你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,嘴巴张了张,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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