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更像是一台……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,在冷酷地计算着如何将剩余的“零件”价值最大化。
就在这时,陈嘉禾的手指在光幕上停顿了一下,她偏了偏头,似乎在处理某个信息。
随即,她最后一道命令下达。
“雷岩。”
“是!”雷岩的身体猛地一震,这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,是刻在骨子里的服从。
陈嘉禾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像是在宣读一份与她无关的文件。
“处决所有重度‘污染’伤员。”
短短一句话,像是一柄无形的冰锥,狠狠扎进雷岩的耳膜,直通大脑。
他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雷岩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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