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经过了这么长时间,几十年都过去了,哪里可能还会留下那么明显的排泄物。
早就发酵干净了。
姜绾仔细看了看,指着坐便器里的东西问道:“这里的东西你们有没有化验过?”
金喜灿狐疑地问:“化验这东西做什么?难不成我父亲还能掉粪坑里了?”
姜绾翻了翻白眼摆手道:“算了,和你们说不明白,回去吧,还是在密室里找地下通道。”
“我觉得你父亲也应该不会把通道建在坐便器的下面。”
她的这一句话说完,不管是金喜灿还是金瑞天都一阵无语,脸色也有些发黑。
莫名就觉得这屋子里的味道有些难闻。
众人回来,姜绾指了几个地方示意他们找人过来刨墙。
金喜灿问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刨墙。”
姜绾说:“不知道这里的通道在哪里,就只能刨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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