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小花狐疑地瞟了她一眼，一边开车一边问道：“怎么了？谁把你气成这副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他们的回答不如你的意，那么多试卷里就挑不出一个值得你去关注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绾抿了抿唇说道：“我都要气死了，这些问卷简直不堪入目，正儿八经回答的没几个，大多数都是在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小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她说道：“为了这些人生气犯不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绾气鼓鼓地问她：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心气我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小花摇了摇头，沉默片刻后，她说道：“这些人的思想很老旧，我们国家的发展太快，不像西方国家有一个缓冲的时机，让人慢慢地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国家真正的改革开放是从最近两年才开始的，可也正是这两年的时间，国门大开之后，西方的很多文化一下子就冲了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尤其在电子科技发展方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说他们，就说是我们这些走在国门前沿，最先接触到的人都感觉力不从心，何况是那些年纪比较大的老学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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