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那时候也没想着要守身如玉啥的,就是单纯地抗拒,反感!”
姜绾好奇地问:“那你和我领证的时候是怎么想的,是想着以后有喜欢的人再离婚,还是别的什么!”
乔连成想了想:“我就想着,虽然没那样,可也睡一个被窝了,我得负责啊!”
“尽管不喜欢,可要是你能对平安好,我也认了。”
“我也想过要和你培养感情,就是,那会我也生不出什么感情,加上训练挺累,脑子里也没装太多。”
“后来看你去赌博,我就有点厌烦了,心想这哪里是过日子的人啊!”
“再后来你也知道了。”
姜绾嗤笑了一声:“现在就不怕我不是过日子的人了!要是哪一天,我把家产都折腾光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呢!”
做生意,其实就是大赌。
赌桌上的筹码清晰分明,看得见摸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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