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,还是村长的那个小院子里。
村长指了指柴房哀伤地说:“阿山那个浑蛋砸破了阿福的头,却不给他医治。”
“现在,福伯昏迷不醒了!”
姜绾的心咯噔一下,刹那间脑子仿佛被无数的大炮轰炸而过,她什么顾不上了。
踹门冲进了柴房里。
柴房里,地面有些狼藉,因为人类排泄物的缘由,整个屋子都很难闻。
福伯就躺在地面上,头上还有凝固的血液,地面和身上有不少的血。
姜绾靠近,抓起福伯的手时,触手一片冰冷。
颤抖着手指触摸了一下福伯的脖颈。
还好,还有微弱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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