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,谁特么尿炕了!”猫哥大怒。
六子急忙安抚:“猫哥,不是尿炕,咱们的衣服都湿透了。”
猫哥见状立马明白了,扭头去问门口放哨的人。
“不知道啊,昨晚没人来啊,我一直在门口守着的!”
放哨的人一脸懵逼。
猫哥扭头看向了亮子。
亮子淡漠地摇头,表示他也没发现有人。
猫哥气得脸色铁青。
这会要去找换洗的衣服也找不到了,关键是,废墟里扒拉出来的死人衣服,他们也不敢穿。
最后只能是穿着潮湿的,被冻得硬邦邦的衣服上了路。
这样的结果就是,不到半天时间都感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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