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的差不多了，姜绾示意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海霞推着轮椅正要走，姜绾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又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椅停下后，她扭回头问梁建国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雪有没有说她是从什么时候加入那个组织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什么时候和特务有联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建国蹙了蹙眉头不解地问道：“她只是加入了一个想要光复大清皇朝的组织，严格说起来也算不上是特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建国看来这应该是属于国家内部矛盾的范畴，不涉及外在的国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应该不算是特务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姜绾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和特务合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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