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火车上也没有医生,就只能这么忍着。”
“我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病的?”
“他们说,昨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就已经发病了。”
“后来听到外面吵嚷的声音,因为有病人便没出去看热闹,也没什么心情看热闹。”
“对隔壁的事更是一无所知!”
姜绾沉默了。
这一瞬间,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。
那个线头却总是在脑子里徘徊,就在嘴边上,却怎么也无法探知真相。
似乎面前隔着一层薄薄的雾,只要把雾拨开就能看到真相。
偏偏这雾气就是不断,也只能影影绰绰从雾气中窥得一点点轮廓。
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