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他现在只能这么躺着,吃个饭都得让人喂。”
“你让他怎么写?拿嘴咬着笔吗?”
高远山暴怒呵斥道:“我不管。”
“不管是你拿着嘴咬着笔写,还是用脚趾头夹着写,反正你得给我写出来那些人脉。”
“高鹏举是我唯一的儿子,也是高家唯一的子嗣。”
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判死刑。”
高远山在院子里气得暴躁如雷。接着就听见了噼里哗啦的声音。
李半夏怒吼道:“你要摔,回家摔去。”
“这是我的院子,不是你家。”
“你家老爷子在我这儿吃喝住,看病钱还没付清呢,就来我们家摔东西,惯着你毛病。”
高远山怒吼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不过就是一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赤脚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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