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拿到照片已经有半个月了,却并没有发做什么。
他不停地告诉自己:他们不过是舞伴的关系,别多想别多想。
一直到今天,在他回来时看到那雪在屋子里陶醉跳舞的时候,他的心底便升起了那个念头。
难道她和罗刚单纯只是舞伴吗?
如果真的没有私情,那雪眼底的甜蜜与陶醉又是从何而来?
所以刚才他故意诈那雪。
如果那雪拼死不承认,甚至还恼羞成怒地和他对着干,也许他不会那么坚持要离婚。
但是那雪眼底的迟疑和脸上的尴尬,这都让他笃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一直到那雪在离婚申请上签了字后,他才确定这个女人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。
怕是她和罗刚早就滚到了一块去。
这一刻他心如刀割,但他不能再留在这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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