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抢过了尿布丢在一边,又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。
“孩子发烧了,送卫生所吧!”
白玉秀垂眸:“昨天就发烧了,可我没钱给她治病!”
“他们都走了,从我生了孩子至今,一个人影子都没有!”
“家里一分钱都没有,我都饿三天了。”
“奶水也回去了,孩子也饿了两天。”
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声:“这样也好,我们娘俩就这么死了,总比不被待见的好!”
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
有替她悲哀的,有替她惋惜的,也有感觉她是活该的。
白玉秀和姜绾抢乔连成这是,在场知道的只有花枝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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