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悠哉地向后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晃悠着脚尖。
又点起一根烟,抽了两口。
朝着海凝霜吐了几口烟圈说道:“你要弄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在整个燕京城,甚至整个种花家,至今为止能够给你换脸的人只有我。”
“我可是从国外学成归来的。”
“在国外这样的手术也没少做过,除了我之外没人敢接这种手术。”
“虽说只有10%的成功几率,但也总比你被抓回去挨了枪子要强得多。”
“你现在可是逃犯。”
“种花家对于逃犯的处置办法可是非常严格的。”
“你再被抓回去,就绝对不是判几年那么简单了,最少也是个无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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