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痛得也不是那么厉害。
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。
他压下了心底的不快,安抚了江雪几句,把其送到了病房。
这个时候老爷子来了。
刚才他们在来的路上小声地议论过。
按照高远山的说法:“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,便坚持到底。”
“等我们在医院里忙完江雪的事再回去。”
“家里现在没有保姆,也没有人在那边,老爷子就算醒过来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“等我们回去的时候,老爷子流血过多,抢救也就无效了。”
到时候,只要他们一口咬定:对此事完全不知,是老爷子自己走路没走稳,所以才摔倒的,就没事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