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那只是一个护士,还是一个半吊子,什么都不懂的赤脚医生。
凭什么给他的父亲看病。
医生给他解释说:“你父亲的腿有了知觉才会知道疼,有了知觉也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重要一步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
“如果是别的瘫痪病人知道疼了,估计得高兴得做梦都会笑醒的。”
“这就证明着自己的腿有康复的可能了呀。”
可家属根本就不管那些。
他什么都不懂。
就只知道以前不疼,现在疼了,那就不对劲儿。
为了这事儿,他把李半夏告到了院长办公室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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