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摇头:“不是你得罪我了。”这话是事实。
牧野委屈得不行:“揍我也挨了,我现在全身都跟散架了一样,这辈子我都没打过这么窝囊的球,问题是,我连为啥都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,你又要和我散伙,凭啥啊!”
“就算要判死刑,你好歹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啊!”
他这会是真的委屈,就差没真的哭一鼻子了。
姜绾嫌弃地瞟了他一眼,把球塞进他的怀里,冷冷地道:
“理由只有一个:母债子偿!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母,子?
牧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刚才他在公司里忙着呢,刚回到家,还没看到母亲就接到电话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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