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，这些老头一个个都人精一般，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绾这么一说，他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所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绾笑着道：“我是个商人，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画的那些画和写的字，完成之后要盖上您的私印，而且我拿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您画的两幅我可以拿走其中一幅，您可以把自己喜欢的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么喜欢的交给我，然后下一次我再给您拿更多的笔和墨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她又补充道：“当然，如果您觉得画一幅就要给我一副，太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可以协商，比如说您画五副，给我一副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绾知道这些老教授们的笔墨究竟有多值钱了，现在外面虽说还没有开始炒这些东西，可若是囤积起来，再过上十年八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老教授们的年岁都已经到了，大多数已经故去，基本上他们的画就开始慢慢有了名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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