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事过境迁,当年他砍了刘路这件事也没有人再追究,因为刘路已经死了,派出所那边也没有立案。”
“所以他又想回来了是吗?”
“可是,凭什么?凭什么在搅和了我的生活之后还能安然地回来,难道还要让我给他养老送终吗?”
“他做梦!”
说到这里,刘文再也忍不住了,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。
这一瞬间姜绾的心里忍不住地叹息,没想到事情居然这般的曲折。
尤其看到刘文那满脸泪痕,一个大小伙子哭得如同孩子一般的样子,姜绾也一阵的难过。
她不知道该劝还是该看着,张了张嘴还是把所有要劝说的话都吞了回去。
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从背包里拿出手帕递给了刘文。
刘文接过来,把糊在脸上的眼泪擦了擦,又狠狠擤了擤鼻涕。
姜绾咧嘴,这手绢是肯定不能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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