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旅社房间,不知道想了什么,就那么坐了一夜,天边亮起的时候夏静文慢慢站起身来。
面无表情收拾着东西,透过窗户看向对面医院,心口的疼早已经麻木。
现在她只想换一个地方,京都让她喘不上气了,再不走的话,她会死在这里,至于裴珏说得误会,真相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喃喃着:“回家就好,只要回家了就没事了,就不会疼了。”
后腰上一阵阵疼,夏静文卷起衣服看了眼,已经青紫一大片,她也懒得去看医生,只想回家再说吧。
天色大亮后,看了眼镜子里憔悴的人,简单化了个淡妆遮掩下,提着行李退房走了。
上了火车看着窗外,那飞速离开的风景,闭了闭眼。
*
十来点钟,裴珏提着糕点过来。
敲了敲门没人应,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,正疑惑的时候,隔壁门打开了,看向他:“你来找那个姑娘吧,她早上就走了。”
“什么,走了?是出去买吃的,还是提着东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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