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扁舟沉声道:“领导下了死命令,如果我不愿意去的话,那就辞退我,没得选,但我要是愿意去,三年后回来就是主任。”
白毓闻言傻眼了,喃喃着:“怎么会这样,儿呀,那个地方太穷太苦了,你可是不能去啊。”
“不行,我必须得去,如果不去的话,不光是工作保不住的事,还要牵扯到其他事情上去,我怕是要去改造了。”
“现在去是作为领导去,要是拒绝的话,领导有的是法子让我去,到时候被动听别人的只会更难。”
孟扁舟受伤的眼神看向她。
“静文,我离开京都是你想看到得吗?”
夏静文摆摆手:“你去哪里跟我无关,我只是不想被人骚扰,你写的信到底什么意思,你自己最清楚,被人发现的话毁的是我的名声。”
“你不是有疯病嘛,去种种树其实对你的病情有好处,大西北虽然日子苦,可越是苦的地方你才越容易珍惜好日子。”
“你也希望我去是吗?”
孟扁舟眼睛一下亮了起来,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看:“我只想知道这一点,你能实话告诉我嘛。”
夏静文对上他那双眼睛,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:“是,你作为领导去那边的话,日子也不会太苦的,人身体累些就没空胡思乱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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