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那场长达千万年的幻境之战,他的心境已经发生了一种本质的蜕变。这些曾经的对手、宿敌、盟友,在他眼中,已经与路边的顽石、星海的尘埃,再无区别。
并非是傲慢的无视,而是一种生命层次跃迁之后,自然而然的“视角”变化。
他所看到的,所思考的,早已不再是同一片风景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他最终,还是对凯撒说了一句。
这并非是告别,更像是一种陈述。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、不可逆转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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