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海涕泪横流,一边磕头一边辩解: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一时糊涂,贪了些小便宜!奴婢对大夏、对江家的忠心,天地可鉴啊!这些东西……都是下面的商人孝敬的,奴婢并未出卖国家利益啊!”
“并未出卖?”
江澈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那本从苏州查抄来的账本,狠狠摔在王振海的脸上。
账本散开,密密麻麻的数字触目惊心。
“把海防水师的布防图复印件混在丝绸里运出去,这是小便宜?”
“私扣神机局的火药款项,导致北境前线一度弹药吃紧,这是忠心?”
“就在刚才,你还琢磨着要把朕的海图卖给西洋人。”
江澈每问一句,便向前逼近一步,眼中的杀意便浓郁一分。
“王振海,本王自问待你不薄。源儿登基后,更是让你掌管内廷大权。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?”
王振海看着那本账簿,知道大势已去,索性也是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太上皇!这不能怪奴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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