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闷?”
江源缓步上前,捡起地上的信鸽,从腿环中取出了那张纸条,看了一眼。
随即轻笑出声,“看来魏公公的闷,与国之大计息息相关啊。”
他没有再废话,只是对身后的玄鸟卫挥了挥手。
“带去东厂诏狱,朕要亲自审。”
诏狱之内,江源没有使用任何酷刑。
他只是将魏忠这些年来,通过各种渠道输送给江南海商。
再转卖给威尼斯人的所有利益往来账目,一笔一笔地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看着那足以让自己死上一万次的证据,魏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为了求一个全尸,他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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