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,房间里只能听到那台接收器细微的电流声,和墙上自鸣钟单调的滴答声。
李默,这位在战场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宿将,此刻额头上竟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直到鸣钟敲响了午时三刻的钟声。
也就在钟声落下的那一刹那,那台沉寂了许久的接收器,突然发出了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“滴滴答答”声!
“来了!有信号了!”
报务员的身体猛地一颤,“是加勒比!是加勒比前哨站的信号!”
他悬着的手指闪电般落下,双手化作幻影。
一边在纸上飞速记录着那代表着不同字符的点划组合,一边口中高声念出译文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向前凑了一步,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
报务员记录的手停了下来,他抬起头,看向江澈,眼中是难以抑制的狂热与崇敬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一字一句地高声诵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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