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存者指认,袭掠者作战时口诵长生天,但……”
江源读到此处,声音骤然停顿,手指在奏报上那几行字上重重划过。
“但落单被我边军击毙的十七人中,有四人深目高鼻、蓄长髯?”
李德海立刻躬身解释:“回陛下,总兵大人特意强调,这些被击毙的死者,面貌特征与我大夏子民,乃至草原上常见的蒙古族人,都有明显差异。他们不像是东方的部族,更像来自西域以远,甚至欧洲大陆的族群。”
乾清宫内,一时间只剩下炭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。
江源将两份奏报并排放置,目光在黑海北岸和深目高鼻、蓄长髯这两个关键词之间反复穿梭。
一股凉意,从他的心底缓缓升起。
“草原上不仅有草原人啊……”
江源喃喃,不是简单的草原之间的战争或者马贼劫掠。
而是有外部势力甚至欧洲或中东势力在北方的边疆地区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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