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杀了他,很简单,一道命令的事。可杀了他之后呢?”
“再提拔一个新人上来,那个新人就一定比他好吗?万一提上来一个能力不如他,野心却比他更大的,岂不是更糟?”
“所以,我要的不是杀人,而是驭人。”
江澈的声音变得深邃起来:“吴文镜这次虽然犯了错,但一来,他的确是不知情,二来,他还有底线,没有烂到根子里去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经过今天这件事,他就像一匹被打怕了的野马,以后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。”
“他会用十倍、百倍的精力去治理北平,去提防自己的亲戚,因为他知道,有一双眼睛,随时在天上看着他。”
“这样的一把刀,用起来,才最顺手,也最放心。”
“今日放他一马,不仅是给了他一个机会,更是给北平,乃至整个大夏的所有官员,都上了一堂课。”
“告诉他们,我以及源儿可以容忍你们有能力上的瑕疵,甚至可以容忍你们在不触犯底线的情况下有一点私心,毕竟人不可能没有私心!”
“但绝对不能容忍你们鱼肉百姓,动摇国本!”
“这种看不见的威慑,远比杀一两个人,来得更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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