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情与否,不是你脱罪的理由。失察,就是大罪!”
江澈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身为一府之尊,耳目闭塞,被亲族蒙蔽至此,百姓受苦而不知,若非朕恰巧路过,你这北平府的天,是不是就要被你那好表弟给捅破了?”
“臣……罪该万死!”
吴文镜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江澈冷哼一声,目光如电,扫过殿下跪着的所有官员。
“还有你们!一个个都是朝廷的栋梁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这北平城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你们当中,难道就没一个人听到半点风声?还是说,你们听到了,却觉得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?亦或是,你们中的某些人,本就和那王福,是一丘之貉?!”
这番诛心之言,如同重锤一般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。
不少官员的身体已经抖如筛糠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看着这群人的丑态,江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但他知道,现在不是大开杀戒的时候。
驭人之术,在于掌控,而非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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