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懂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那张只有皇帝才能坐的御座。
那上面不是软垫,是针毡。
是无数百姓的期盼,是祖宗基业的重担。
“父王。”
江源望着北方的天空,眼神中少了几分往日的青涩,多了几分帝王的坚毅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
“以前,我总是在模仿你,想学你的手段,学你的霸气。”
“但今天,我是真的明白了。”
“考成法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既然这把刀已经亮出来了,那我就要让它见血,让它把这官场上的脓疮,一个个都挑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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