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王福是打着吴大人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,而且他和衙门里的主簿、典史勾结,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。”
“吴大人平日里只管大事,这种具体的钱粮册籍,他很少亲自过问。”
“呵,不知情……”
江澈嗤笑一声,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扣了一下。
“好一个不知情。”
“身为一府之主,治下发生了这种大规模的土地兼并,百姓怨声载道,他一句不知情就能撇干净了?”
“要么是蠢,被底下人蒙住了眼睛,要么就是装聋作哑,享受着亲戚带来的孝敬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不管是哪一种,这个吴文镜,都难辞其咎。
江澈站起身,背着手在院子里踱了两步。
他看着远处李大山家依旧聚集着未散的人群,听着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哭声,心里的火气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