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零五章浊酒话凄凉
伴随着李大山的缓缓絮叨,江澈也是越来越明白了过来。
“爷,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您给俺评评理,您说这事怪不怪?”
“那运粮的路线,是军中的绝密,每次都不一样。”
“那伙盗匪,怎么就那么巧,偏偏就在那条最隐蔽的山沟沟里设下了埋伏?”
“还有,俺儿后来托人带信回来说,就在出事前半个时辰,带队的那个百户,借口让他们几个去前面探路,把他们几个最能打的老兵都给支开了。”
“等他们听到动静赶回来,粮车已经被烧了……”
江澈端着酒碗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听起来像是一个草台班子排演的戏剧一样。
不过他没有对李大山做出任何承诺,只是陪着这个伤心的老兵,将那坛高粱酒喝到了底。
当晚,江澈便住在了李大山家的西厢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