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对这三年北平乃至整个大夏错综复杂局势的洞察与理解。
“臣不敢言苦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本是臣子本分。”
于青无奈的说道:“只是朝中积弊已深,臣虽竭力整顿,却如蚍蜉撼树,徒劳无功。”
江澈微微颔首,示意他坐下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说吧,将这些年大夏朝堂的演变,细细禀报于我。”
于青依言落座,调整了一下情绪,开始详细汇报。
“回禀王爷,陛下即位这三年,一直秉持着仁厚宽容的治国方略。他敬重老臣,信任故旧,对待新生代官员也多有栽培。这本是仁君之象,但……”
于青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但有些官员,便趁机阳奉阴违,假公济私。他们以资历老、功劳大为依仗,在朝堂上结党营私,在地方上更是鱼肉百姓,巧取豪夺。”
“新金陵那边还好,毕竟陛下本人就在皇城坐镇,那些官员不敢太过放肆。”
“但本土这边,尤其是北平周边,情况却愈发严重。”
于青叹了口气,“兵部、户部、工部,这几年都有大案。牵涉甚广,动一发而牵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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