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停在周延面前五步远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员。
“周延,别喊了。”
“陛下不想见你,太上皇也不想见你。”
周延抬起头,满脸泪痕,嘴唇哆嗦着:“张大人,张大人看在当年的情分上,我是冤枉的啊!我是被下面人蒙蔽的!我对大夏忠心耿耿啊!”
“忠心耿耿?”
张恒冷笑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那是陈七用命换回来的账本复刻件。
“这上面的一笔笔,一桩桩,也是蒙蔽?”
“每年二百三十万两白银,流进你的口袋,也是蒙蔽?”
“为了掩盖罪行,在扬州虐杀暗卫,这也是蒙蔽?”
周延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张恒叹了口气,蹲下身子,视线与周延平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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