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伏在地上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。
他想起了当年金榜题名时的意气风发,想起了在金銮殿上立下的铮铮誓言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
是从第一次收下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开始?
还是从第一次为了升迁而依附权贵开始?
他记不清了。
他只知道,自己早就不是那个想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的读书人了。
“带走!”
张恒站起身,不再看他一眼,冷冷地挥了挥手。
“家产查抄,全府上下,一个不许放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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