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两算什么?
在这个位置上坐着,哪怕是不主动伸手,一年下来的冰敬炭敬,加上底下人的孝敬,稍微手松一点,也不止这个数啊!
这是要绝了大家的活路啊!
这哪是考成法,这分明是催命符!
终于,有人忍不住了。
都察院左都御史孙震,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这位孙大人,那是出了名的硬骨头,平日里连江澈都敢顶撞两句,此刻他必须要说话了。
如果不说,这大夏的官场,怕是要乱套了。
“陛下!”
孙震跪倒在地,摘下头上的乌纱帽,放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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