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不叫,这又是天大的不敬之罪。
“怎么?”
江澈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彻骨的寒。
“吴大人这是护短来了?”
一句话,问得吴文镜亡魂大冒。
护短?护什么短?
他到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,但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,此刻已经化作了滔天巨浪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“微臣不敢!微臣不知……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……”
吴文镜颤声说道,冷汗已经浸透了官服的内衬。
他刚想开口询问江澈到底发生了什么,毕竟是江澈叫他过来的,询问江澈的缘由,也并无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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